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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11-13 02:12 出处:网络 编辑:iCMS

这算是正式的同意齐笑笑在这里住下的意思。红菱应了一声,转身上楼去收拾。乔昕沫跟齐笑笑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她就说嘛,周琛炀是疼齐笑笑的,虽然嘴上有时候说的并不如人愿,但是出发点都是好的。因为西西现在才三岁半,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喝一杯牛奶。乔昕沫洗完澡过去的时候,顾禾刚好把西西洗完澡,正给他冲奶粉。挑眉道,不错啊,动作挺娴熟的嘛。都是训练出来的,等你以后有孩子了,你就会明白。齐笑笑又是道,你不知道冲个奶粉还讲究不行,要先开水烫奶瓶,然后用温水把奶粉搅均匀,跟水融合,随后再添加开水,如果直接开水,会把奶粉里面营养烫掉的。好像是挺繁琐,她点点头,好,我记住了。西西一个人乖乖的坐在大床上等待着,跟一般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,听话,老实的让人心疼。齐笑笑将冲好的牛奶递过去,西西乖乖的接过,放在嘴里喝着。嫂子,你也看到了,西西就是这样,有时候我孩子他是太听话了,还是有问题。那么乖你就知足吧,我看他不是挺正常的,对不认识的人有防备之心,对认识的人又有依赖,而且,我看他好像挺依赖你的。是啊,这一点我倒是挺欣慰的,虽然我之前没有完整的带他超过一天,但是他每次看到我都还是很亲近。齐笑笑嘴角露出会心的笑意。毕竟,你是他亲生母亲嘛,乔昕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提议道,明天我跟你哥联系下吧,试探下他是什么态度,,然后再想想下一步怎么办。齐笑笑赞同的点点头,那谢谢嫂子了。这话可真的见外了,对了,上次我去医院的时候,看到顾宁的,看起来现状挺糟糕的,平时看到他都整洁,干净,上次看到他连胡子都不刮干净,还说了你的事,笑笑,如果,你跟他能在一起,还是在一起比较好,毕竟对孩子的身心也比较有益。我会考虑的。齐笑笑的脸上的笑容有些强颜欢笑。恩,毕竟,我看顾宁对你还是有感情的,那个慕什么的?慕巧言。齐笑笑提醒道。对,我最近都没看到她去找顾宁,好像是慕家资金出现了纰漏,但是具体怎么样我不太清楚。她其实就想表达一个意思,那就是顾宁并没有跟那个慕巧言纠缠不休。是吗?齐笑笑淡淡的笑了笑下,他们的事我不想知道,现在我只想知道我跟他是不是有血缘关系。这种事情,只能问她父亲,也不知道齐玄清值知不知情。其实,齐玄清在知道这件事之后,也有去联系父亲齐琅,但是那边提示音是,最近他们去一座无名小岛探险,所以两个月之内是联系不上的。西西喝完牛奶就自己睡着了,乔昕沫看他睡着,这才走了出去。回到卧室,就看到半倚床头上的男人,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。她关上门,走过去,探出脑袋问道,你在看什么呢?手里上密密麻麻的线条,都是海城的股市行情,乔昕沫最怕的就是这种,顿时没了兴致,问道,笑笑的事情,你没有一个好的提议?男人头也不抬,依旧不温不火的回答她,你不是已经替她出谋划策,应该不需要我来发表意见。呸!这是埋汰她呢?乔昕沫掀开被子躺在床上,凉凉道,明明你也担心要死,干嘛还表现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啊,笑笑说的事情齐律师查了没了,你不能有时间打个电话问问啊?周琛炀关了手机,搁置在一侧的床头柜上,侧首,深黑的眼眸落在她的脸上,低声道,我对顾家的事不清楚,更何况这种比较隐晦的事,还是由他们自己调查,我又何必多此一举?你调查不还是快一点嘛。她看都这么久了,他们做事磨磨唧唧,她这个外人看的都着急。这么相信我的能力?周琛炀勾唇轻笑,伸手捏了捏女人柔软的脸颊,蹙没道,我发现,你最近,怎么好像又瘦了?有吗?乔昕沫鼓了鼓腮帮,有些心虚,我自己怎么没觉得啊。事实上,她最近吃饭都有偷偷的呕吐,所以根本也没吸收什么营养,但是为了不让他发觉,每次都刻意的避开他。吃饭上面,也尽量吃些清爽可口的,荤的她是一样不敢沾。看在你这么喜欢孩子的份上,明天我让红菱多做些补汤给你补补,养好身体,我们自己生一个,嗯?周琛炀说完,尾音上扬,带着调戏的口吻。白皙的脸蛋微红,乔昕沫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他,问道,琛炀,你喜欢孩子吗?恩。恩是什么意思嘛,到底喜欢不喜欢?乔昕沫对他这态度不满意,又是追问道。周琛炀低头吻上她的唇,一阵唇齿嘶磨,垂眸看着脸蛋红润,透着妩媚的女人,不疾不徐的开口,只要是你替我生的,我都喜欢。醇厚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沙哑,很撩人心魂。好啊,那以后我们多生几个。她伸手搂住他的腰,整个脸蛋都埋入他的怀中,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胸腔如同灌了蜂蜜一样,丝丝甜意渗透进来,回味无穷。她早就说过,这个男人不擅长说情话,但是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又比情话更动听。至少,她是非常受用的。……第二天,她睁开眼睛,就看到立在一旁穿衣服的男人,挽唇道了声,早。周琛炀看着她淡笑道,再睡会,我去晨跑。她点点头,整个脸蛋都埋入被子里,软声软语道,周总,今天工地上没事,我能请假一天不?她想带笑笑还有西西去买些东西。周琛炀穿好衣服,目光温润的看着她,淡淡道,你自己支配时间,不需要什么都请示我。身躯忽然弯曲,靠近她,勾唇道,下次称呼,我希望能听到不一定的,比如老公,整个词我喜欢听。乔昕沫脸蛋一红,哼唧两声,看你表现,表现好,我天天这样叫你。宠溺的在她脸上亲了亲,周琛炀转身走出卧室。等他离开之后,乔昕沫其实并没有睡意,昨天晚上她睡的还挺早的,等缓和了几十分钟,起床简单的洗漱下,便直接去了二楼的客房。抬手敲了敲门,轻声道,笑笑,你醒了吗?不一会,脚步声响起,随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齐笑笑睁着惺忪的睡眼,打着哈欠,嫂子……乔昕沫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肯定是没睡醒,探头往床上瞧了一眼,就看到西西睁大眼睛坐在床上,精神抖擞。熊孩子,六点十分就醒了,我困死了。齐笑笑抱怨道。可能是到了新坏境,不讨习惯,住两天就好了,你继续睡吧,我带他出去玩。乔昕沫迈步走过去,对着床上穿戴整齐的小人儿,轻柔道,西西,要不要跟乔阿姨出去玩,让妈妈再睡会?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一眼齐笑笑,犹豫了下,对她道,麻麻,你再睡会就要起来找我,知道吗?齐笑笑狂点头,知道啦,你跟乔阿姨好好玩,要听话,知道没?恩,我会的。西西起来伸手就要抱抱,乔昕沫虽然想抱他,但是自己怀孕了,又不能随便抱小孩,只能抿唇道,西西自己走好吗?齐笑笑拍了拍他的屁股,自己走,别矫情。

其实顾禾这样说,完全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态正面他,毕竟当初也是因为她,可是有些事不是彼此不说,就能够忘怀,几年的牢狱之灾如果不是你亲身体会,也不会记忆深刻。施志晔硬朗的五官上透着沉凝,他道,禾禾,不管你是怎么想,还是故意说这些话,但是佳期是我的女儿,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。走。顾禾也有些侵犯其遭,起身又是催赶着,施志晔不急不缓的起身道,我去看看佳期,就走。不用你去看。我如果不去,小丫头等会该跟你闹情绪了。施志晔淡淡的说完,就直接走向卧室,顾禾沉默以对,没有再说话,大约五分钟之后,他才从卧室里出来,佳期站在卧室门口,可怜巴巴,满眼期待道,爸爸,你明天一定要去看我知道吗?我等你带我放学去吃冰淇淋。好。施志晔温声应了一声,视线落在顾禾的身上,随后才开门离开。等他离开,顾禾才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小小的身影上,低声道,佳期……妈妈,你为什么不让爸爸留下来,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了。佳期眼睛红红的瞪着她,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,只有我没有。顾禾顿时无言以对,鼻尖微涩,佳期,你就这样对妈妈说话的吗?佳期眼泪吧嗒一下从脸上落下,随即身影消失在门框,顾禾过了许久才进去卧室,进去的时候小丫头已经睡着了,稚嫩圆滚滚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看起来是哭了好一会,她伸手轻轻将她脸上的泪珠擦拭,突然有些心烦。拿着手机就往阳台走去,给乔昕沫打了电话,那边乔昕沫刚把孩子们哄睡着,准备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,看到是顾禾打来的电话,摁下接听键,禾子,有事?他刚才在我这里。顾禾道,佳期很喜欢他,很依赖他。然后呢?乔昕沫道,孩子依赖爸爸也是正常的,怎么听你声音那么忧愁?昕沫,我不知道现在以什么样的心情对待他,我只要一想到他做的事跟我对他做的事,就莫名的焦虑,佳期我也带了两三年了,他一出现,小小头就跟我对着干,刚才还指控我把他赶走了,说不喜欢我了,这个小没良心的。禾子,你还爱他吗?乔昕沫道,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坦诚相对的谈谈,或许他压根就不在意那件事,不然也不会说要重新追求你,当事人都不在意,你又何必耿耿于怀?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啊,再说了,佳期现在四岁多了,已经有认知了,想念爸爸也是正常,就算你现在不能接受他,那也不能剥夺孩子跟父亲的相处,对不对?乔昕沫觉得,无论大人之间有什么事,孩子都是无辜的,不能因为你个人的情绪影响孩子的选择跟判断,不然只会让你承担一个坏人的角色。你真是,我还没问你呢,你回来去看施志晔的时候,干嘛告诉他佳期的事,干嘛还给他照片啊。禾子,你这是在怪我?我没,就随口一说。主要她脑子有些混乱。你当时昏迷不醒,我给他看佳期的照片,一是确认了他对你感情,二是想让他出来如果爱你的话,就会好好照顾你跟佳期,毕竟,没有人比我更加的了解你,我知道你对施志晔的感情,虽然你平时性子风风火火,但是对待感情专一,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,我也知道你现在还是爱他,只是你自己心理在意的那件事产生了隔阂,不愿意正面自己的对他现在的感情。乔昕沫说到这里,话语微顿,我觉得你不如给自己一次机会,也给他一次机会。顾禾听完,沉默了片刻道,好,我再想想。挂了电话之后,乔昕沫将手机丢在床上,周琛炀坐在沙发上抬眸看着她道,怎么回事?顾禾跟施志晔的事,估计是想的脑子有些乱,所以问问我的意见的,乔昕沫叹息一声,真是替他们愁,你说佳期都四岁多了,他们两个还不复合?周太太,他们的事你就少操心,我今天中午去看奶奶的时候,奶奶还提起他来着,我说不知道。乔昕沫有些意外,看来奶奶还是记挂的。你知道他对周家的传承血脉一向都比较重视,虽然他是个意外,但是毕竟也跟我一样是周家的孩子,奶奶嘴上说不在意,又怎么会真的一点都不在意?不然当初施志晔进去的时候,老太太也不至于跟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那些话,施志晔也不可能那么快出来。恩。爸爸,妈妈。明月抱着泰迪熊玩偶,光着脚丫站在门口,周琛炀起身走过去将她抱起,明月怎么没有睡觉?我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觉。明月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蹭了蹭,乖巧讨喜。虽然昭阳跟明月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一般无二,但还是有一些区别的,比如昭阳眼角没有黑痣,而明月眼角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。乔昕沫本来觉得眼角下长黑痣不好,打算等她长大带她去点掉,周琛炀道:只要孩子健康,就随她去,何况明月也不丑,这样也好辨识她跟昭阳。周琛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疼爱道,爸爸的好宝贝,爸爸哄你睡觉。乔昕沫看着他们腻腻乎乎,早就见怪不怪,明月撒娇的功夫无人能敌,就是昭阳都得甘拜下风,她拿着换洗衣服直接就进了淋浴间洗澡。出来的时候,周琛炀跟明月已经睡好了,乔昕沫不免好笑,让他哄孩子睡觉,自己倒也睡着了,不过这几年他除了上班就是回来带孩子,确实是挺累。她把头发吹干,走过去在他们脸上分别落下个晚安吻,想到另外三个孩子,她又去他们卧室看了一圈,本来丁丁跟辰辰是一个房间的,昭阳跟明月一个房间,但是两个小丫头非要跟哥哥睡一起,为此特意还弄了两层儿童床。进去的时候,辰辰正一脸懊恼的坐在床上,小脸都黑了,乔昕沫问道,怎么了?妈妈,辰辰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,昭阳睡觉太没品了,我不想跟她睡了。昭阳随着年岁变大,性格越来越野,睡觉也跟男孩子一样,不对,比男孩子还要男孩子,恨不得将整个床都占据着。乔昕沫捏了捏他的脸,轻声道,你知道妹妹就这样,不然你晚上跟丁丁睡吧?明月呢?明月今天跟爸爸一起睡了,她将辰辰抱起,看着睡在上铺的丁丁,道,动作慢点,别吵醒弟弟。谁知道,她刚说完,丁丁就挪动着身子往里面,睁着眼睛道,阿姨,明月不回来睡了吗?乔昕沫笑道,恩,辰辰哥哥今天跟你睡。哦。安排妥当,乔昕沫这才关了灯,回房间休息。第二天,天一大早,她跟秦曼叫着孩子起床上学,餐厅里老太太坐在餐桌前道,昕沫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顾禾打个电话,就说是让她带着佳期回来吃饭。奶奶是想顾禾了,还是佳期了?等送完孩子,我亲自过去一趟,跟她讲。说到这里,乔昕沫欲言又止道,那喊禾子吃饭,要不要把施志晔叫来?他好像出狱了。出狱了吗?老太太浑浊的眼眸露出一丝亮色。

乔昕沫笑的有些牵强,看到她这样,顾禾立刻明白那边说了什么,咬牙切齿道,昕沫,我跟你说,你想现在就跟我过去,当面质问,免得今天过了,他不承认。然后呢?乔昕沫怔怔的问道,脸上露出些许迷茫。顾禾一时没反应过来,什么然后?你觉得我们这样过去了,是他们难堪,还是我们难堪,如果他们没什么,我们过去岂不是一个笑话,如果有什么,我们这样过去,岂不是证明,我跟周琛炀感情并没有那么亲密?让唐心怎么想?我觉得如果周总真的爱你,肯定带你就走了,哪有你想的那样复杂。禾子,你忘了,我跟他是怎么开始的?乔昕沫侧首看向她,神情之中都是不自信,我不想过去自取其辱,何况,我并没有真正的了解他,所以,我们先回去吧,等他回去之后,关上门再问他。至少,到时候难堪,只是在他一个人面前而已。顾禾皱眉,不知道该说什么,但是她这样说,肯定是有了自己的主意,沉默了几秒之后,点点头,好,既然你这样想,我也尊重你,但是你要是受了委屈你跟我说啊,我家随时欢迎你。恩。……离开酒店之后,乔昕沫心情很失落,微风从四面八方吹佛而来,眼眶温温热热,她吸了一口气,仰起头看向漆黑的天幕,无厘头道,今天天气真好。顾禾挽着她没说话,想转移她的注意力,这么晚了,你回去也睡不着,要不我陪你看会电影?不用了。乔昕沫摇摇头,笑道,你不用担心我,我这种心理素质,哪里有那么脆弱,什么事情我没经历过,我能扛得住,更何况,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,不是吗?当初,她跟陆一柏的爱的难舍难分,最后不也是成了现在这种结果,就差一点点就是陌路人,她什么都经历过,还有什么可怕的?她跟周琛炀不过才认识几个月而已!感情哪里有那么深厚?顾禾勾唇笑道,对啊,有什么大不了的,开心最重要。两个人说话,根本没注意到,身后一直渐行渐近的宾利,等到乔昕沫发觉的时候,她们已经走了好长一条路下来,她低声道,禾子,好像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。真的假的?顾禾扭头去看,顿时愣怔住,这是施志晔的车!乔昕沫看她的反应,问道,认识的?嗯。当然认识了,就是她今天放鸽子的主人呐,怎么会在这里遇到,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,她送来挽着乔昕沫的手臂,踩着高跟鞋走过去,原本缓缓前行的车子,停了下来,顾禾抬手敲了敲车窗,车窗缓缓的降落下来,露出男人粗矿的面容,正是经常跟在施志晔身后的阿四!禾姐!阿四憨厚的叫了一声。顾禾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了一圈,并没有看到除他意外的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阿四,你跟着我干嘛?顾禾双手环胸,不悦的问道。阿四笑道,禾姐,先生让我跟着您,安全送您到家。顾禾挑了下眉,笑吟吟道,他人呢?在希尔顿。阿四毫不避讳道。他一个人?是。所以我刚才在希尔顿,你看到我们了?是的,刚好今天先生要住在那里,顺便让我送份文件给这次的合作设计师。顾禾蹙了下眉,问道,唐心?禾姐你怎么知道,是先生跟您说的?阿四有些诧异。我非要告诉你?顾禾不想鸟他,侧首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道,昕沫,来,刚好有免费的车送我们回去,不坐白不坐!看来,还真的认识,乔昕沫走到她的身边,里面阿四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,将车窗缓缓的升起,低声道,上车吧,禾姐。乔昕沫过来的时候,车窗已经升起,只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个男人,侧首低声问道,谁啊?先上车,有机会单独跟你讲。顾禾推搡着她上车,车子缓缓的前行,阿四沉稳的开着车,之后是一句话都没有讲,他自然认出来,这个就是上次在海边不小心撞破他们事情的女人。周琛炀的女人!车子先是将乔昕沫送回了华府山水,随后载着顾禾往她所居住的小区,顾禾半倚后车座上,对着前面开车的男人道,阿四,等会你还回希尔顿吗?是。那你等会回去跟他说声抱歉呗,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,不然肯定不会放他鸽子。想到晚上的宴会,别人都带着女伴,就他只身一人,顾禾觉得还挺sorry的。阿四笑道,禾姐,我还从来没看过哪个女人爽过先生的约!是嘛!那我这算是破头例了?顾禾无奈道,我也不想啊,你看我衣服都穿着呢,实在是临时有事情,没办法!那个……他没有生气吧?这我可不知道。你不是贴身跟着他吗?你难道不会察言观色?说到这里,她话锋微顿,来了主意,阿四,有个事情我想跟你打听打听呢!禾姐,你请说,我要是知道,肯定告诉你。顾禾来了精神,笑眯眯问道,那个……跟盛业新合作的那个设计师唐心,是什么背景啊?阿四状似思考了下,说道,禾姐,这个我还真不清楚,是先生朋友公司旗下的首席设计师,听说先生对服装行业有兴趣,所以外派她过来帮忙先生在海城站稳脚跟,好像在很多大赛上得过很多奖项,设计的衣服也上过很多时装show,您要是想知道,可以直接问先生。毕竟公司的事情,有专门的秘书处理,他就属于一个粗人,相当于先生的贴身保镖类型,专门帮他善后棘手的事情,类似于比较隐秘的那种,当然这种话,他不会跟顾禾说,一是:怕吓到她,二是:估计说出来,先生能打死他!难得先生对一个女人有些兴趣,他当然要不遗余力的说些先生好话,尽量往精英方面拉拢,要是把人选吓跑了,那他简直就是罪过了。那么屌啊!顾禾说实话心里不是滋味啊,明明年纪长不了几岁,怎么高度就不一样呢?阿四透过前置镜看了她一眼,将她脸上不爽的神色尽收眼底,憨厚的笑了笑道,禾姐,你可以来盛业,跟她取取经,以你这么聪明,用不了多久,肯定很快就能超过她的。这马屁拍得甚得朕心。顾禾一副很享用的点点头,调侃道,阿四,看不出来你嘴巴还挺甜啊,难怪施志晔这么看重你。阿四一头黑线。平时在先生面前,他可从来不敢说这些,这不是想跟她打好关系吗?万一以后,她就是太太了……顾禾不知道他所想,却是在想着怎么跟施志晔要到关于那个唐心的资料!好姐妹的事情,她总得上点心吧?……酒店内,周琛炀看着挂断的电话,眉头深深的皱起,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。唐心手里拿着资料,推开门进来的时候,刚好将男人的神色看在眼里,不解的问道,琛炀,怎么了?没事。周琛炀恢复淡然,手指不紧不慢的摩挲着手机的边缘,淡淡道,拿到了?"恩。唐心扬了扬手里的资料,温柔的笑道,对了,我忘记跟你说了,我这次外派过来帮忙合作的公司叫盛业。

出了卧室,乔昕沫刚好在回廊遇到心里辅导师林攸。周太太,林攸微笑的打招呼,乔昕然亦是点头。林攸长的很知性美,一头长发在后脑勺上面打了个发髻,穿着白色职业套装,看起来很清爽干练,这或许是跟她太过独立的个性一样,散发着个人的色彩。乔昕沫对她的印象还不错,她走上前的轻声问道,林医生,唐心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好?周太太,唐小姐这种情况是因为受到某一个刺激而变的敏感,自我保护意识,首先我给她做测试,她很抗拒,再一点,她对所居之地好像也充满了抗拒,所以,这是心理问题,还需要对症下药,多开导。你意思,她这是自我封闭?这倒没有,唐小姐还是能交流的。最近她看到我时常激动,刚才还拿台灯砸我,这是什么原因?林攸蹙眉,问道,一般都是什么时候?你仔细回想下。乔昕沫仔细的回忆了下这端时间她过来看的次数,除了她没进卧室,基本都会被这样对待,她好无辜啊!遂有些无奈道,是跟琛炀在一起的时候,她就会如此。林攸想了下,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,我之前给唐小姐测试过,唐小姐好像挺在乎周总的,他们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好像她还对周总有很大的爱慕跟依赖,说到这里,林攸顿了下,这一点你知道吗?乔昕沫点头,我知道。那么我初步猜测,是唐小姐接受不了你跟周总在一起,变相认为你抢了周总,所以对你表示出激进,抗拒的表现。是吗?乔昕沫蹙眉,果然跟她想的差不多,唐心是借此发泄她心里的对她的排斥。周太太,我看最近你就不要跟唐小姐见面,一是,影响她心情,二是,以免她情绪过激伤害到你。好。她也没打算以后跟唐心接触,她怀孕了,懂的自我保护。林攸点点头,周太太还有什么问题,如果没有,那我去给唐小姐检查了。去吧。看着林攸进了卧室,乔昕沫顺着楼梯下楼,刚在大厅的沙发坐下,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。电话是陆一柏打来的,最近莫氏的事在海城闹的人尽皆知,那么大的莫氏就这样陨落,让人唏嘘一片。不得不说,陆一柏的手段挺让他刮目相看,她没找到陆一柏这样恨莫家,对莫家赶尽杀绝,那么短时间,将莫氏改名换姓。现在的莫氏已经改名为:海信。这是以前陆家公司的名字。乔昕沫犹豫了下,还是接起,轻声问,一柏,有事吗?昕沫,我想见你。陆一柏温润的嗓音从那边传来,说出来的话也很直接。乔昕沫愣下,转瞬间回过继续道,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?我现在可能有些不方便。这样……陆一柏有期许问道,那晚上方便吗?一柏你是不是有事找我,你可以电话里跟我说的,其实不一定非要见面。她跟周琛炀现在的关系很稳定,不想打破这平衡的关系,她如果跟周琛炀说,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,何况,她现在有孕在身,去哪都有人跟着,所以很陆一柏见面,势必会让周琛炀知道。不是她害怕,只是她跟周琛炀之间不想横生枝端。她现在觉得很幸福。陆一柏声音里透着一丝低落,现在连见一面都不能了?昕沫,你还把我当朋友吗?你当然是我朋友。乔昕沫心生不忍,踟蹰道,今天肯定是不行,等琛炀生日以后,我们再见面?两天后就是琛炀的三十岁生日,这两天,她想好好的筹办一下,最近她根本抽不出时间。那边沉默了一会,低声道,好,那到时候我给你电话。眼看着那边就要挂断,乔昕沫轻声道,一柏,祝贺你给你爸报仇了,你现在开心吗?开心重要吗,重要是我让陆氏重新在海城立足了……挂了电话,乔昕沫看着窗外的景色,耳边陆一柏说的话,她能听出来,陆一柏其实并没有多开心,杏眯了眯眸,思绪悠远……她没想过,她跟陆一柏会变成这样的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境界。身后有脚步声响声,乔昕沫回过神,转过身看过去,就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形从楼梯上走下来,步伐健稳,他身侧跟着林攸,正跟他交谈着唐心的现状以及改善治疗建议。周总,我觉得还是给唐小姐换一个更合适的环境,或者有时间多陪她出去走走游玩游玩,或许能改善她现状。这已经不止一次林攸跟他提这个建议了,唐心现在必须换个环境,不然只会一直这样状态。她只能住在这里,周琛炀神色没有变化,语气毋容置疑,淡淡道,你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,别的我会考虑。林攸有些无奈,那行,今天我就先回去了,关于我的提议,你还是多考虑考虑,多带唐小姐多出去走动,散心让她忘记不好的事,对她的身体有益无害。等林攸离开,乔昕沫才迈步走过去,什么情况,她没事?嗯,心理问题!周琛炀轻描淡写道,躲避不是最佳解决办法,她只能自己学着面对。见她没有说话,低低道,我们回去。乔昕沫点点头,伸手挽住他的手臂,将柔软的脸蛋看在他的手臂上,软声软语问道,琛炀,后天是你的生日,你打算准备过?我生日?周琛炀抬手捏了捏眉心,你是怎么知道的,是奶奶告诉你的?在他母亲离开以后,生日这种东西,他就再也没有过过,如今,他三十岁了,如若不是乔昕沫提起,他都忘了。生日对他来说,有些不真实的感觉,上一次生日,还是他十岁的时候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遥远。不过不用他猜,也知道肯定是老太太告诉她的,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自己的生辰。是我上次去看奶奶,一时好奇就自己问的,乔昕沫扬脸,温婉笑着催促,你快点说,想怎么过,我这两天好筹备下。周琛炀低眸看着女人白皙的脸蛋,芩薄的唇微勾,你就陪我简单的吃顿饭就好。那么简单?乔昕沫眨了眨杏眸,一脸的娇俏,原来我们周总过生日这么容易满足,吃顿饭就能打发了,那等生日那天,我亲自下厨做顿饭犒劳你?剑眉微挑,这么好?乔昕沫傲娇的嗯哼一声。车子离开周公馆的同时,二楼的客房,唐心站在窗前,看着渐渐驶离,贝齿死死的咬着唇,一双美眸里泛着红血丝。以前的周琛炀,在她这样无助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态度,他会温声细语的安慰,呵护她。,甚至会彻夜不睡的陪伴在她的身边。可是现在,只是寥寥数语,多数都是冷漠的安排,明知道她对那个男人的恐惧,还让她住在周公馆。这一个月,她睡的日不能寐,惶惶不安,生怕一个闭眼睁眼就发现噩梦站在床畔。他把所有的爱跟关注都落在乔昕沫的身上。当初那件事,她是为了周琛炀才会遇到那种事,不然她又怎么会如此的不堪。看着他们秀恩爱,浓情蜜意,唐心前所未有的不甘心。放在身侧的指用力握成拳,圆滑的指甲没入掌心,痛却浑然不觉。

至少周琛炀并没有决定陪伴在唐心的身边,所有的事情也愿意跟她解释,两个之间已经保持着一种默契,或者说,双方又都是心思比较敏感的人,在事情稍有苗头的时候,两个人都坦诚相对,少去了没必要的误会。关于唐心现在的状态,她也没有再关注,周琛炀每天上下班都挺准时的,偶尔两个人互生思念,打个电话,发个短信。也许,夫妻之间最平淡的生活莫过于如此了。顾禾最终选个了比较实惠的餐厅,最主要是顾忌到她的口味,所以上来的菜肴都是清一色的清淡。乔昕沫看着餐桌上菜肴笑道,禾子,我记得你好像不太爱吃这些。还不是为了顾忌某位大肚婆吗?顾禾睨了她一眼,你这个肚子真的是五个月吗?她淡笑道,你想说什么?感觉好大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怀了双胞胎。乔昕沫问道,孕期检查都正常的吧?乔昕沫沉默了一会,有些无奈道,孩子检查一切指标都属于正常的,但是我好像不太正常,医生说我吃下去的营养一大半都被母体吸收了,所以你看我现在胖的一发不可收拾。别人生孩子怎么就苗条条的一直到顺产?她确实有些气闷,不过只要周琛炀不嫌弃,她也就无所谓了。我看你这样,孕期体重肯定有增无减,只能生完孩子做产后修复了,顾禾勾唇,笑眯眯的开玩笑道,真同情周总,整天对着你这个大胖子,感觉世界都没有爱了!不愧是最佳损友!这种话都能毫不避讳的说出来。乔昕沫脸色假意一冷,认真道,顾禾,我觉得我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分手了。我的错!顾禾立刻认错,委屈道,人家不是担心你嘛,怕周总见你这样朝三暮四,在外面要是找小姑娘什么的,我怕你吃亏。你这就是瞎操心,我们感情好着呢,才不会有你说的事情发生,我看你有时间操心我的事,不如多想想怎么尽快将施志晔给快速的拿下来,说到这里,话语微顿,乔昕沫掀眸看向她,你说你们交往也快半年了吧,除却你逼着他给你买了一个钻石戒指,好像别的也没什么了。那还要什么?顾禾满不在乎的道,我可不是物质女,我不需要他给我买东西啊。也并不是都这些吧,比如言语保证什么的?顾禾皱眉,仔细的回想了下,没有耶,我又不是十七八岁小姑娘,要他言语保证干什么,多幼稚,不过他说这几天带我去看他母亲。真的?恩。提到这个顾禾脸上露出愁容,你说怎么办啊,我这样最不会哄人开心了,你说施志晔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呢?会不会对我不满意啊!顾禾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乔昕沫失笑道,你问了那么多,你觉得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个?那你一个个来。乔昕沫摇摇头,认真的看着她,我觉得你不用想那么多,只要施志晔喜欢你,站在你这边,就算他妈妈再反对也是没有用的,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你再好好的跟他母亲相处,我不相信到时候孩子生下来,她还能不接受你。这什么鬼主意?顾禾哀怨的看着她,你就不能提点建设性的意见?杏眸格外无辜的眨了眨,什么建设性,这个就比较实际的,你说我又没有婆媳的矛盾,琛炀奶奶刚见我的时候就挺喜欢我的,所以我也没有经验告诉你。顾禾端起水喝了一口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要是不喜欢我,我再走你说这一步,说不定万一也喜欢我呢!虽说这个想法,她没有底气。但是,总归还是要面对的。乔昕沫点点头,恩,还是见见再说,要是不好相处,以后你们也不会住在一起,应该不用那么尴尬。恩。顾禾点头,羡慕道,你这样最好了,周总爱你,老太太喜欢你,公婆走的早,什么矛盾也没有,过的毫无拘束。乔昕沫纠正道,没有婆婆,公公还是有,不过我没见过。顾禾惊了下,啊?不是说车祸死了?没有的事情,只有琛炀妈妈去世了!乔昕沫睨了她一眼解释道。可是外面都这样传……传言不可信。她一开始也以为是,后来老太太明确的告诉过她没有死,祠堂也没有他的灵牌。顾禾伸手摩擦着胳膊,妈的,被你一说汗毛都立起来了。……吃完饭,顾禾提议去旁边商场买两件衣服,毕竟,她觉得见未来婆婆这种事情,还是要正式一点比较好。乔昕却表示不太认同,她视线在顾禾身上扫视一圈道,还是不要太正式比较好,毕竟你本身就不是那种端庄优雅的人,万一以后暴露了本质,会给人印象不好,还是做自己比较好。也是,照你这样说,我直接就本身出演?挺好啊,我要是你婆婆,我就喜欢你这这款。顾禾一脸感动的看着她,捧着她的脸,在她脸上吧唧就是一口,还是我们家昕沫好,以后你这个亲家母我肯定是要定了。乔昕沫无语凝噎。这丫头,刚正经三分钟,又开始不正经了!周琛炀打电话来的时候,她们刚买了一条长裙,顾禾还送给她买了一套孕妇穿的睡裙。出了商场,就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,昏黄色的灯光落在车上,格外的醒目,看到她们靠近,驾驶室的车窗缓缓的降落下来,露出男人英俊深邃的脸庞。乔昕沫微笑道,今天事情都忙完了?恩。周琛炀从里面将副驾驶门打开,上车。乔昕沫侧首看向顾禾道,那我先回去了,你自己开车小心点。好。顾禾看着她上车之后,朝着他们挥了挥手。跟顾禾分别,等车子缓缓的在道路上行驶,乔昕沫就低头捯饬着袋子里新买的睡衣,黑色的v形领子,面料的是真丝的,摸着舒适沁凉,最主要是,顾禾说这种衣服女人穿着比较有魅力,而且还遮肉,刚好能把她现在身材优势给展现出来。可是她怎么看,都觉得哪里不对劲?会不会太露了!刚才,顾禾送给她的时候,她压根就没看到实物,就听着她说合适就一把塞在她的手里,她本着相信那丫头的眼光,结果……事实就是她被坑了!!周琛炀漫不经心的看着车,一个不经意的侧首,就看到女人手里的睡裙,黑眸微眯,眸底敛着暗光,新买的?禾子送的。乔昕沫手忙脚乱的收回袋子里,耳朵有些红,她肯定是送错了,一点都不适合我。他低笑,不急不缓道,我觉得挺适合你。乔昕沫愣了下,仰起脸看着他,你确定吗?周琛炀眸色幽幽,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恩,待会回去穿给我看。脸颊轰隆一下红起来,她扭开视线,我才不要。后者淡笑不语,回到家里,周琛炀就领着她进了卧室,推着她就去淋浴间洗澡。乔昕沫站在淋浴间里,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一脸的懵逼!这什么情况?她忽然想到自己进来的时候,换洗衣服都没拿,结果刚打开门,就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形杵在门口,一时无语!周琛炀抬眸看着她身上完好的衣服,挑眉道,怎么了?

戴在手上才知道合不合适,喜不喜欢。他掀起眼眸望着她,要不是不喜欢,可以换。财大气粗,说的真随意,好像换个石头一样稀忪平常。乔昕沫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收了回来,五指伸展瞧了瞧,唇角微翘,眼睛晶亮的看着他,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大小?周琛炀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两口茶水,不紧不慢的问道,喜欢吗?她托腮,低眸瞧着,唇畔浅扬,还不错。男人搁下茶杯,不紧不慢道,那就戴着吧,我特意让他们做得低调点。乔昕沫,……这还是特意低调?红灿灿的宝石,虽说没有鹅卵石那么夸张,跟珍珠一般大小,很秀气,但是颜色真的太闪亮夺目,光看成色就知道非凡品,我觉得有些太夺人眼球了。周琛炀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眼,周太太,虽说你不喜欢这种装饰品,但是不戴几件贵重的物品,怎么彰显出你的身份?乔昕沫被挤兑得顿时无言,撇唇道,你是嫌弃我平时看起来很廉价,很寒酸吗?不过,手指收紧然后舒展开,眉眼挽起,她挺喜欢的。这时,门被人推开,梁姐穿着白色旗袍,上面是清新脱俗的梅花,配上凹凸有致丰满的身形,很有一番韵味。忙到现在才有空隙过来给你们打招呼,应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?周琛炀波澜不惊道,没有,看你忙,就没叨扰你。周总来了,就是再忙,也要过来说上一两句,梁姐笑容满面的走到他们面前,将手里的红酒搁置在桌子上,视线掠过桌面上已经吃的差不多的菜肴,哎呀,看来我这酒送的不是时候,这都吃的差不多了。嗯,已经吃完了,周琛炀低声道,这瓶先收着,等我们下次再来的时候,再上。好嘞,梁姐答应的爽快,视线漫不经心的落在乔昕沫放在腿上的手指上,愣了下,眸底闪过复杂,笑道,这戒指可真漂亮,周总送的结婚戒指吗?周琛炀点点头,婚礼的时候,梁姐你可要到场。那是当然了!梁姐笑了笑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那边还有几位贵客要招呼,下次来的时候,记得提前知会一声。等梁姐离开,乔昕沫抿唇不经意道,你跟梁姐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。周琛炀笑了下,薄唇扯出一抹弧度,不温不火的解释,认识很多年,很讲义气的一个人,加上我以前经常来这里吃饭,所以就熟了。乔昕沫笑了笑,总觉得那个梁姐对她好像有些小敌意,或许是她想多了,该不会跟慕巧言过上气了吧?胡思乱想!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啊。在尚品斋吃了晚餐,周琛炀开车直接带她去了金沙,乔昕沫看着巨大的霓虹闪烁的标志物,好奇问道,干嘛来这里?顾宁在这里,我们过来接他一下。周琛炀开车下车,乔昕沫连忙跟上,挽住他的手臂,仰脸问道,顾医生一个人吗?嗯。他点点头。一个人来喝酒,还真够有雅兴的,事实就是,画面跟她猜到的还真的不一样。包厢里,顾宁喝的满脸通红,一脸的怒气。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半跪在他的面前,泪眼婆娑,阿宁,我真不能没有你,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你在身边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不奢求你对我有感情,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……女人抽咽,言语已经不成调。顾宁不耐烦的甩开,女人整个身子被他甩开跌在地上,她顾不上疼,又爬起来,委屈不能自己,阿宁……,你他妈烦不烦,没老子你还不活了?不要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,没人拦着你……阿宁,你不会这么狠心的……我家现在……顾宁打了个酒嗝,直接打算她的话,你还越来越来劲了是吧,你慕家的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。乔昕沫听到这,才知道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慕巧言,一点没有前几日的光鲜靓丽。一个女人爱的如此卑微,其实根本不可怜,只是可悲而已。周琛炀迈步走过去,淡淡道,喝多了?能起来?好兄弟,你来了!顾宁晃晃悠悠的起身,还没喝死,要拜托你送我回去了。走吧!周琛炀对他做个了动作。顾宁两步走过去,搂住他的肩膀,将整个力道都落在他的身上,笑道,要不要去我那陪我喝两杯?周琛炀面无表情睨的他一眼,起来。走走走,扶我一把怎么了!顾宁不悦的皱眉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女人身上,立刻松开手,往乔昕沫那边迈步,周太太,你来的刚好,我有事要拜托你……还没走到乔昕沫面前,衣领被人轻而易举拽住,顾回头看着拽着他,一脸神色淡漠的男人,邪笑一声你松手,我跟你老婆说两句话。上车再说。周琛炀最讨厌人喝多了耍酒疯,显然顾宁这样,喝的还不少。好。顾宁回到他身边再次搂着他,走,车上说。看着他们要离开,慕巧言起身追上,扯住他的衣服,阿宁……顾宁相当不耐烦的甩开,警告道,你要是再烦我,小心我破不打女人的例。说完也不管她,直接往外走,脸上满是厌烦,慕巧言站在那,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,乔昕沫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同为女人,她还是有些同情她的。周琛炀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侧首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女人,淡淡道,昕沫。绯色的唇微抿,她笑了下,你们先上车,我跟她说两句。周琛炀蹙了眉,显然不赞成,见她比较坚决,薄唇轻启,动作快点。嗯。等两个男人身影消失,乔昕沫才将视线放在哭的泣不成声的女人身上。你……是……不是想取笑我?慕巧言抽噎着,肩膀一耸一耸。你想多了,我只是作为女人,想对你说两句话而已,没有任何别的成份在里面,乔昕沫神色淡然,至于你怎么想,那是你的问题了。慕巧言红着眼眶,你想跟我说什么?慕小姐,以你的姿色跟身份,应该喜欢你的男人会很多,为什么偏偏吊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呢?活的这么没有自我,你真的觉得开心吗?乔昕沫真的有些不太明白她的这种执着。首先,她的先天条件那么好,围绕在她身边优秀的男人应该不少,根本不用吊在一颗树上,而且一直都没有回应。你懂什么!我爱他,我就是看到他第一眼就莫名喜欢他,你不会懂这种感觉……慕巧言像是回忆,轻声喃喃道,他温柔,他体贴,他作风君子,是我遇到所有男人中最纯粹的美好。不像别的男人,对她的美貌总是垂涎,说话也是自我,不尊重人,搞的女人好像附赠品一样。她嫉妒顾宁宠爱齐笑笑时的样子,把她宠的像女王,对她的要求也是言听计从,只要她有什么不舒服,他可以不工作陪伴着她……乔昕沫听着她说完,淡淡道,有时候你觉得适合别人的,不一定就适合你,就像你爱他,他不爱你一样,如果,你再坚持,也不会有好结果。慕巧言苦笑,乔小姐,有个问题我想问你。